密林深处,传来越来越沉重的脚步声。

        蒋守贞咬破最后一根手指用力在树枝上做了标记,只要最后穿过孟城外围一千米的迷g0ng密林,就能逃脱身后两拨人马的追踪。

        因为电击伤太过明显,他用绷带把焦黑的皮肤缠紧,勒出血痕,只露出一双深黑的眸子和刚长出毛茬的发顶。

        被迫磨炼长成的少爷穿着他从前不屑的粗布麻衣,被沿途荆棘抓出几个破洞,蒋守贞背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亲,活像个卖身葬母的乞丐。

        他已经负重行走了一天一夜,双腿打着抖叫嚣着要放弃,又饿又累,现在连汗都流g了,只剩下意志力在支撑。

        “守……守贞……”

        在修整过后艰难走出几步后,他终于听见自己的母亲微弱的呼唤。

        蒋守贞口鼻一涩,哑声回应,“我在。”

        “往,往左边走,咳咳……”

        与母亲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身后忽然传来的枪声。

        很可能是两边人碰上面交火了,蒋守贞抓住这个机会跟随母亲的指引果然在左边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山洞。

        再次踩进黑暗的山洞里,蒋守贞不由分神想到了订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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