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卵种?”
领袖低沉的声音如钟般敲醒了蒋守贞,忽然让他想起很多年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也是这个语气。
当时他只有五岁,放学回家看到一个陌生黑衣男站在门口cH0U着烟。
烟味呛人,高大的男人垂眸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掐烟,眼底的漠然叫自己直打颤。
他好害怕这个在电视机前温润有礼的领袖,也是此刻站在他面前威严可怖的父亲。
“蒋守贞?”
记忆的父亲和面前的领袖重叠,时间并没有改变他很多,不变的只有那一句。
“废物。”
窒息感,又来了。
蒋守贞头痛yu裂,一时扶着自己的脑袋起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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