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师看你投学生会申请了,很积极嘛。”

        “谢谢老师。”余瓷作出乖巧的模样,点点头。她有点想走了。

        “是这样,最近呢,你弟弟陈瑕,我们挺头疼的。”

        终于。余瓷实在讨厌大人说话,总是弯弯绕很多,半天才说到正事。

        “既然你有意向进学生会,也是愿意为学校做贡献,老师给你一个特殊的职务。他们那个乐队,在筹划一年后的高中生音乐节,报名表发到我们这里了,也是一个为学校争光的好机会……你当他们经纪人吧。”严老师把几张报名表递给她。

        余瓷低头,目光落报名表上。

        “野草”高中生音乐节。报名表上像模像样地写明,需要有一位经纪人。

        “需要有人管管这几个混小子,你们年轻人不是都说,姐姐对弟弟有血脉压制吗。你也不用真做什么,他们如果又要犯浑,你提前跟我说。”

        余瓷想咬指甲,看到严老师的目光,手指微抬,又压下去。

        她跟陈瑕是重组家庭的事,上高中后没人提过。她也不好在这会儿突然提起。

        “您不如直说让我去做卧底。”她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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