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力气弄疼了她,阴蒂被指腹碾过,反复摁压,内裤好像要被顶得塞进穴里,整条勒紧了肉缝,后腰像是被电一样发麻,疼痛激起快感,一阵阵传入脑海。
她的腿软得跪不住,几乎身体都靠在了男生手上,仅靠男生托在自己阴部的手掌支撑,仿佛格外主动地将自己送到他手中一样。
之后内裤被拉到腿间,男生握拳,拿指骨顶住梅玫的后穴,然后不顾穴口的狭小用力往里塞,坚硬的食指指骨轻易顶入软穴,但更多的却塞不进去。恐惧令梅玫嘴唇都在颤抖,冷汗流进衣领,她真的太害怕了,这怎么能做到,她会被玩死的。
“……怎么这幅表情?”
他掰过她的脸,看她发抖的睫毛。
“真可怜。”温柔的表象只持续了一秒,他抓住梅玫的头发将她从椅子上扯下来,梅玫摔到地上,头皮和膝盖都疼得像要裂开。她的腿间被踢了一脚,男生残忍地说:
“拳头吃不下,鞋尖总可以的吧。”
说着抬脚朝她腿间踩过来。
沾泥的球鞋鞋尖和坚硬的拳头哪个更好?梅玫难以分辨。她惊讶于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吃下整个鞋面,鞋底的钉子扎入她的内壁,随男生向下碾踩的动作而带来剧烈的痛苦,她真的不会被搞坏吗?男生踹着她的里面,一下又一下,进得太深好像踹到了子宫口,血从穴口流出来,混着她发情的骚水,将男生的鞋弄得很脏。
他不触碰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都插在口袋里。他用鞋尖抵住她的穴口,踹进她的阴道,却没有一丝要自己上阵的意思。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冷漠?他明明对自己动情,为什么不操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