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玫嘴角被撑得撕裂得疼,睁大了眼睛,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这样的结局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愿意退让。

        反正梅玫是可以塞下的吧,就算从嘴角溢出血丝,也不过是多添一份妖魅。

        “我去,真粗暴。”向西城骂了一句,过来拉开两人,扳过梅玫脱臼的下巴,替她合上。

        秋越瞥了季筝一眼。

        他觉得,这个房间里最危险的不是那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在一边看戏的徐序途,而是季筝。

        要是梅玫会在谁的手上破碎,那一定是他。

        他似乎就喜欢看她流血的样子。

        破碎的梅花,被践踏到泥里。

        游戏重新开始,向西城拿竹鞭抽了五下,梅玫颤颤巍巍地答了,但她不知这是她最后的好运瞬间,接下来梅玫都答得磕磕绊绊,因为这些人开始用新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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