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她来擦药……方才还不觉得,一想到是要给他那个尴尬的位置上药,一GU热意便冲上脸颊。

        魏蓥匆匆别过眼,虚着声道:“还是让福生进来吧。”

        “你来。怎么,你一世家贵nV,还怕手艺不如我的小厮?”

        说的这叫什么话?魏蓥咬咬牙,这时倒真恨不得大哥再多打他几棍子。

        不yu与他争,魏蓥拔出药瓶盖子,挖了一点,视线闪躲着,从背上开始一点点往下抹,而越是往下,落在男人肌肤上的动作越是轻飘飘的,跟避嫌似的。被她这么似有若无揩来揩去,秦敬泽心头痒痒,一下子就起了反应。

        再瞧她脸颊羞红,似枝头沾了春水娇YAnyu滴的桃花,更是稀罕极了她这娇样儿,坏心渐起。

        “前面也要,肿得不行了。”说着,男人大喇喇侧过身来,拿一根紫红狰狞的怪物儿直挺挺地冲着魏蓥,刺得她眼睛生疼,慌乱别过头去。

        他!他竟然想……再顾不得什么,魏蓥推了一把没皮没脸的男人,慌也似的逃了。

        秦敬泽摔在床上,刚上过药的地方顿时火辣辣的疼,一边嘶嘶呼痛,一边还不忘大声笑话她狼狈失了仪态。

        魏蓥气得一连三日睡在了侧屋里,每天听着下人们禀报说二爷如何如何,都面无表情在心里啐一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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