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能叫出声。
戒尺被横塞在嘴里咬着,平滑的戒尺上留下了几个牙印,牙齿也咬得很疼,哪里都很疼。
翟时羽抬手关上水,也不拿浴巾擦,扯过一边架子上放着的浴袍披上就一步步往外面挪。
人的潜能真是可怕,都这样了没想到还能走路。翟时羽自嘲一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想躺进去。
腿刚往上抬了点,后面便好似血肉被硬生生撕裂开般,疼得翟时羽眼前一白,闷哼出声,手猛地撑上了床。他想速战速决痛完赶紧躺好,却又怕吵到翟暄,放缓动作一点点小心地侧躺在了床上。
翟暄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张着,呼吸均匀平稳。
翟时羽静静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人捞进了怀里。
小孩子的身体很暖和,软软的抱着很舒服,隔着层浴袍一点点暖着他微凉的身体。
能遇到这个小孩子,是他的运气,哪怕翟暄代表的是他那段破碎的爱情。
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所谓的巧合,所有名为巧合的事件都有它的源头。
没有人能逃得出因果这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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