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厉害的,程微泽自愧不如。
吃完饭,翟暄先被翟时羽哄回了卧室,翟时羽跟在后面也想过去,走到门口时却被程微泽一把拉住了。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程微泽把人压上墙,单手撑在翟时羽脸侧,垂眼时阴沉得像是将落雨的天空上沉沉压下的乌云。
今天还要罚30下,但是翟暄还在这,翟时羽手指动了动,微仰头道:“过两天行吗?”
空气一时静了静,程微泽没说话,就那么低头看着翟时羽。
程微泽应该是洗过澡了,能嗅到很淡的海盐沐浴乳的气味,丝丝缕缕地缠在鼻尖,仿佛是沉入了广阔温柔的大海。
但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是数不清的暗流,危险而致命。
翟时羽忽地偏了偏头,脸侧的一缕发丝垂落了下去,擦过程微泽的手臂。
“可以啊,出的起利息吗?”程微泽突然笑了声,语气轻柔。
翟时羽答道:“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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