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非是因为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想少受点折磨,不如主动点说了说不定还能让自己心疼。
他确实心疼了,但他不想如翟时羽的愿。
现在占主导权的是他,他不想重蹈覆辙。
既然得不到心,能把人困在身边也挺不错。
“母狗可不知道什么是害羞。”程微泽微低着头,贴在人耳边轻嘲道,“自己不肯我帮帮你?”
“能不能别在这里,呜……”翟时羽手肘撑着桌面,双腿分得越来越开,直到穴口完全露出才停下。
灯有点太亮了,被隔板挡开的办公区里有数十个座位,一个多小时前这里还坐满了人,右上角的监控闪着红光,他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视奸。
前方擦得清晰明亮的窗户上清楚地印着他的影子。
一只淫乱的、不知廉耻的母狗。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程微泽把按摩棒抽出又旋转着插入,声音低冷。
“母狗错了呜……轻点行吗……唔嗯”翟时羽垂下眼,视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高高低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涌出,他不敢反抗,只能被迫着讨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