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看着活像是后宫争宠然后技高一筹被翻牌之后的得瑟样儿。看的翟时羽有点闹心。
这两个人到底还能不能正常交流了。
翟暄是第一次来游乐场,翟时羽也是第一次。因为翟暄年龄小有很多项目都玩不了,于是最后在场地内逛了半天,只玩了个摩天轮。
“六岁就想坐过山车,挺有胆魄的。”程微泽看着翟暄手里抓着两个气球,一蹦一蹦地拉着翟时羽往前跑,语气带着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不快,“可惜工作人员不让你上。”
翟暄心情好明显不想理他,直接忽略了他的话,拉着翟时羽就要去和路边站着的一个玩偶拍照。
程微泽自己也知道跟一个小孩子这么较劲很幼稚,但他就是不太忍得住。挺没道理的,他并不讨厌这个小孩子,甚至第一次见的时候有种很莫名的亲切感,但这也并不表示他能接受这个小孩天天黏着翟时羽恨不得挂在翟时羽身上不下来。他不喜欢任何人和翟时羽离得太近,包括这个年龄还没他四分之一的小屁孩。而且——
他看着翟时羽对翟暄温柔地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种危机感,毫无缘由,又鲜明到无法忽略。
他把这种危机感归类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上了的不爽,但他心底知道,其实并不确切,说简单点,其实他单纯只是在吃醋。
有点好笑,他一个快奔三的人,在吃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的醋。吃醋翟时羽对别人比对他更好。他也更迫切地想证明,他对于翟时羽来说,是个更加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那两个乳环就是一种体现。
他迫切地、不克制地、近乎疯狂地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只能是他的,现在,以后,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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