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时羽两只手手心都是红的,好像有点肿,稍一触碰就泛起一阵疼。他垂下眼看向自己依旧挺立的阴茎,右手虚虚环住那个按钮,大拇指按了上去。
埋在体内的器具猛地开始震动,汹涌的快感如海浪般袭来,卷席了他整个人。
翟时羽手指猛地松开,震动也在同一时间停住了,戒尺下一刻就落在了臀尖,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跑出,翟时羽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弓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我刚刚说了,手不准松。”程微泽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冰冷而无情。
嘴里咬着链子说不了话,翟时羽重新握住那个圆形的小东西,大拇指再次摁了下去。
并不疼,但比起疼痛,他更讨厌让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快感,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完完全全被欲望所主导,而他的欲望,则被面前这个人所掌控。
他讨厌这种无助感,但又无能为力。
戒尺在手指间流畅地转了一圈,程微泽握着戒尺的一端,抵上了白皙的臀部。
之前留下的伤基本都好了,程微泽对伤痕并不热衷,但他喜欢在自己的所属物上留下点自己的痕迹,可以很好地满足自己的占有欲,而且……屁股还是打红了更好看。
清脆的拍打声接连响起,翟时羽低着的头微微上仰,嘴里咬着的链子拉扯着乳夹,细密的疼痛从胸前的两点蔓延开,握着马眼棒顶端的按钮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插在尿道里不断震动的东西又加快了频率,一阵接着一阵强烈的刺激。
“忘了说,这是压感的,越用力震得越快。”程微泽把衣袖往上卷了几折,露出精壮的小臂,戒尺划破空气打在微红的臀缝,引出一声吃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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