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有事离开了半小时,就能喝成这样。还真是让人放心。
被抓着头发从桌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翟时羽除了头发被扯得生疼外胃里还翻搅的难受,只想蜷着身体找个角落窝着。
但很显然,程微泽并不会如他的愿。
“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喝酒?”程微泽压着火冷声问。
眼前的东西都晃得厉害,翟时羽顺着力道又往后扬了扬脖颈,以缓解头发被拉扯的疼,程微泽的声音在耳边晃了几圈,却怎么都进不去脑子,反应不出来个意思,只直觉觉得程微泽又生气了。
“听不懂?”程微泽看着翟时羽仰起的乌黑的眼睛,忽地扬起嘴角低笑了一声,拽着人头发的手下滑握住了脆弱的后颈,另一只手从翟时羽衬衫下摆里探了进去。
翟时羽的身体被酒精浸的微烫,程微泽指尖冰冷,刚伸进去就冰得人一激灵。
几个月的严压调教让翟时羽硬是压下了躲避的本能,身体绷着不敢动。
指尖轻巧地从裤子与腰间的空隙里滑了进去,直到抵上后穴里塞的东西后,翟时羽才从仅剩的一丝神智里想明白程微泽是想干嘛。
冰凉的手掌覆着翟时羽的半边臀,丝丝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攀,翟时羽还是忍不住往前躲了下,手抓住了程微泽的手腕,染着醉意的声音有点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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