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腿侧被催促地轻拍了两下,程微泽右手在紧绷着的小腹上轻按了按,对翟时羽断断续续的呻吟视若无睹,“再不猜就下一个了。”
窗外是满溢的夜色,最后一抹晚霞也沉进了地平线,徒留一点还未散尽的橙色霞光。
一窗之隔,窗外浪漫温馨,窗内冰冷淫靡。
也不知道还剩几分钟,翟时羽嘴唇张了张,又吐出一个“7”。
依旧是错的。
他好像一直都是错的,不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
“又错了,还吃得下吗?”程微泽的声音好像隔了道屏障,有点听不太清。
后穴陆陆续续含了有四个铁球,穴口翕张间能看到在灯光下泛着冰冷质感的铁壳,入眼的半张脸上发丝散乱,盖住了往下滑落的泪滴。
最近怎么好像哭得格外多,昨天也哭了。
翟时羽不是一个很容易掉眼泪的人,至少就认识的这几年,他除了在情事外从没见过这个人掉眼泪,甚至从没见过他情绪失控。他对待所有事情总是游刃有余的。
他曾经见过这个人内里的样子,现在更是把这个人自我保护的一层外壳撕了个一干二净,让他只能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露出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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