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猜错……”见程微泽没接着说,翟时羽有点忐忑地开了口。
“要是猜错了,”程微泽打断了翟时羽还没说完的话,看着翟时羽明显不太好的脸色,似笑非笑,“那就喝多少毫升的水。”
末了程微泽又佯作贴心地问道:“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清楚了。”
“那开始吧,我看你也挺急的,尿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铁球被随手扔进了盒子里,碰撞滚动间传出一阵轻响,撞散了心里的那点不应该存在的希冀。
肩膀被踩到了地上,侧脸重新贴上地,跪得发麻的腿在程微泽的轻踢下识趣地又分开了些。
生姜从后穴里被抽出,灼烧了肠壁近一个小时的源头终于撤离隐秘的穴道,后穴不住收紧又放松,殷红的穴口还有些肿,配上时不时轻颤几下的身子,看着颇为可怜。
程微泽却始终都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两根生姜刚抽出,一颗铁球就顶在了穴口。
穴口微微瑟缩,收缩着欲抵挡冰冷的铁球的进入,翟时羽长睫颤着闭上,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着脸,人前的温润被脆弱和无助取代,像是精雕细琢的瓷器裂开了细碎的伤痕。
“放松点,是太小了不够你吃吗?”程微泽一巴掌扇在紧绷的臀肉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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