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放到院子石桌上的徐鹤青拐了个弯,冲着薛清越憨憨一笑:“清越哥说得是,咱们得小心些。”

        薛清越轻哼一声:“也不知道你这身份带着妹妹怎么长这么大,不被人找事的。”

        这点薛清越倒是知道。

        徐鹤青向来谨慎,现在这样应该也是自己的到来,想要表现一下。嗯?或者是少年情窦初开,难免跟个孔雀似的,摇晃着尾羽时刻想要吸引他注意力。

        瞧。

        听到他的话后,徐鹤青眼神肉眼可见的欢喜。

        可见他不过是想要和自己亲近。

        薛清越心里啧了一声,这种床上狼狗,床下奶狗的伴侣真是粘人。

        “哥哥。”徐鹤青的腿忽然被抱住,垂下头是妹妹。

        “怎么了春宝?”徐鹤青疑惑问道。

        “哥,耙耳朵,怕媳妇,才是好丈夫,这是谁说的?”徐春宝眨巴着眼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春宝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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