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像是苦笑,又像是绝望:“是又怎么样!你们敢设计我,就别怪我……啊哈……设计过去。”

        青年的嗓音清冷,但夹携着颤音,似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仔细看。

        他的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冒汗,他的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刚才忽然压抑不住而泄出的低吟,仿佛猫叫似的,听着倒是让人有几分痒痒的。

        徐鹤青本是不爱多管闲事的人,不过看着眼前仿佛刺猬似的青年,再听着那粗烂不堪的吼叫,再看看跟青年面前狗腿子似的狗。

        那是徐鹤青家的大黄。

        犹豫了下,他说:“等价交换,我做你的见证人,你今晚没来这里,而你也没看到我打猎。”

        薛清越做打量状仔细的打量他,看他神色镇定,这才点头:“好。”

        “那跟我走。”徐鹤青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薛清越眼弯了弯,那笑容一闪即逝,人则费力的起身,似因为身体发软踉跄了好一下,这才喘息着艰难稳住,一步一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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