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我的耳根说话,声音暧昧缠绵,唇齿间的热气轻轻扑在敏感的皮肤上,痒痒的。
我胡乱答应着,感觉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富有技巧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粉嫩的小穴被撑大,抽出来时带出一点穴口翻开的媚红软肉,像被操开了一样。
“老公,你手上什么东西?”我感觉周以泽手指上有个又冰又硬的东西,好奇怪,忙叫住他。
周以泽手上动作不停,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长,进得很深,手掌贴在我的阴户上,换着角度刺激着我的敏感点,爽得我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啊,是戒指,忘摘了。”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感受着冰凉的金属在阴道里活动的感觉,骂道:“周以泽,你是神经病吗?掉进去怎么办!”
以及按住他的手:“别再往里伸了,都要摸到宫颈口了,你在给我做指检吗?”
周以泽的手指顺势抽了出来,带出一片粘着的水迹,软湿的穴口泛着透明水光,还维持着被打开的样子,露出里面的粉红软肉,像是欲求不满地挽留。
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他手指拉丝滴落。
“好多水,宝贝,流了我一手,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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