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过后周以宁好像再也没有在我们的三人群里说过话。倒是周以泽还能面色如常带着笑意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周以宁是不是和他说了什么,或者是他们是不是有了什么新协议,又或者是双胞胎的什么默契。总之他一句也没提起周以宁。
“你在想什么?”
在我又一次在吃饭时走神后,周以泽终于忍不住问。
“没想什么啊。”我神色如常地回复。
周以泽放下筷子,火锅的白色蒸汽升腾而起,我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我猜,你在想周以宁。”
我大大方方点头,“然后呢?”
周以泽继续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周以宁做什么都比我认真,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这样说。”
“无论是拼乐高、练琴、还是其他的什么事。”
也许是一直沉浸于某种设想中,我几乎立马就意识到周以泽想要表达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