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早了吗?她连什么是恋爱都不知道。”
“有问题吗?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你太激进了。”
“如果人人遵守传统,那我们现在还在中世纪。”
“我是说她太小了,而且同性恋也没占多少比例,又不是主流。”
“从古至今,不论上层还是底层,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哪里都有。我看犹太人在德国也不占多少人口,你怎么不跟你儿子说犹太人不存在?”
“你又来了。对,他是我的儿子,他难道不是你儿子吗?”
“也许从被抱走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不属于我了。他的话差点害我失去小爱莲,我没办法原谅他。”
“爱莲现在好好的。”
“所以呢?你不会明白那种切肤之痛。就像你永远理解不了,在这个父权制的世界,生而为女人有多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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