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煦没什么羞耻感地跪坐下来,低头看胯间那个锁具。金属的,有一定重量,亮闪闪地把他的小岑煦关了起来,稍微勃起就会被挤得疼痛,束缚感非常强烈。除了环在腰上的皮革固定带,岑煦肚脐上也有个环,连着细链条扣在锁具上。他有点好奇地摸了摸那个金属笼子,又摸了摸露在外面的阴茎环。
“嗖啪!”
他手背上被戒尺狠狠抽了一下,迅速浮突出一条长方形深红肿印。
他惊叫一声,捂着被打的地方眼泪汪汪望着狼一骁。
“记不住是吧?”狼一骁把戒尺放回桌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不五时偷偷蒙在被子里摸它。我最后说一次,你不许碰那根东西,包括上面的环。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就不止抽你的手了,我会把它打肿。”
疼。
岑煦不敢说话,蜷缩着团在狼一骁脚边。
唧唧疼。比手背挨打还疼。因为它一下子又硬了……
越是被关着,越是不让碰,它反而越是容易兴奋……甚至连阴茎环的触感都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狼一骁开始专心看资料,而那只叫小瓜子的狗开始舔岑煦的脸。岑煦不理它,它就用两只爪子嚓嚓嚓地刨他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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