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听话的祭品通常是赏给了左右使。她们素来喜爱硬骨头,又喜爱祭品在做爱的时候流露出恐惧麻木的神情……做成人彘的时候,这种神色倒是很常见,本来也想试一试,只是那些药用在你身上,未免太过浪费了。”

        她低笑着:“这柔弱的身子……”

        完全是属于那种经不起任何折腾的残次品啊。

        祁琨的反抗对于烛涯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他趴在脏兮兮的巷子里,看着几个大汉围着自己,露出邪笑,雪白的身躯赤裸跪在地上,他的屁股被大汉用粗糙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肛穴,和那被触手插得流水的骚逼。

        祁琨的表情满是空白,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会带他来这个地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是她刚才甩过来的,任由他如何尖叫嘶吼怒骂,又或者是低声下气的求饶跪下祈求,她都不为所动。

        穴里卡着的东西她一直都没拿出来,他从车上被拎出来的时候,那东西就已经开始了舔弄吮吸。

        在他的骚逼里,弄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连凌琅都插不进去这么深……捅到骚点了……

        他惊慌地喘息着,身体失了力气,瘫软的跪在脏污黑垢的地上,看着那些充满雄性力量的壮汉步步逼近,明明心里很是抗拒,身体被捞起来的时候,却开始控制不住地逢迎,像是要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嫩肉都送过去给他们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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