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面露痛苦,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纠结女孩子长了个叽叽这件事让他崩溃,还是她这种轻描淡写到理所当然的态度令他的三观天崩地裂。

        虽然她的反问一针见血,而且他无从反驳,可是……可是这是能够轻而易举接受的吗!

        想当初,他长了个批的时候,心里别扭了四五年才适应——

        苏河病中垂死惊坐起,艰难地看了一眼,她裙摆撩上去露出胯间的风景,白皙笔直的阴茎像极了他有几个世界,被轮奸的时候看见的完美阴茎,他想起那夜以继日的肏弄,忍不住哆嗦一下,眼巴巴地看着她:“我听说……阴茎长这样的人,性欲都很旺盛。”

        烛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点了点头,“应该吧。”

        “你……节省点体力。”苏河面色发苦,小声,“我怕我撑不住。”

        “你不是体育生吗?”烛涯不明白,“体力是最基本的要求吧?”

        苏河幽幽看着她:“我的腰能撑住,我的逼不一定能撑得住啊,训练又不会练习怎么被插比较持久,对吧。”

        烛涯被逗得直乐,花枝乱颤,半晌才摆了摆手,应了句没问题。

        该说不说,苏河的身体分外结实。哪怕是把他的两条腿平摊开来,他也是能做到的,只是那个逼穴被两条腿分开的动作扯开,露出里面滑腻腻的一汪泉水,他哆嗦着夹着自己的逼,那水被挤出来,把屁股下面的毯子弄得又黏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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