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啦。”烛涯一鞭子甩在他小巧的乳头上,打得那乳粒破损红肿,顷刻间渗出血珠,脚尖踩在他的阴茎上,碾压几番,微微俯身,“你是主人的肉便器,负责接尿,明白了吗?”

        “呜呜呜啊、哈啊…明、明白…呜呜疼……”

        “好啦,既然知道自己是主人的肉便器了,现在主人要使用你了。”烛涯满是笑意地收好鞭子,看着他哭得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低笑着,“快把你的骚洞撅起来哦,主人的圣水可是不能漏出去半滴的呢。”

        祁琨哆嗦着爬起来,慢慢地把屁股翘着,他心头恨意滔天,却又浑身发软。

        一个女人而已……敢这样对他!!!

        烛涯撩开家居服,露出自己的阴茎,将它插进了那红肿的小穴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回头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哼着小曲插到了最深处,听他惨叫一声,猝而夹紧了那逼穴,舒服得让她眉头舒展,放开闸门将那些积攒的尿液灌进了他的肚子里。

        “不、呃嗬…嗬啊,操进子宫去了…不要、不呃啊啊!!!!”

        “嗯?主人赏赐给你圣水,你应该说什么?”

        “呜呃…哈啊,啊啊…”

        尿液烫得子宫挛缩,他神志不清地摇摆着腰肢,那多余的尿液冲刷而下,刺激到伤口痛得他眼睛翻白,一副被操烂的模样跪在地上,腰肢软塌塌的,腥膻的味道从他胯间传来,仔细一看,竟然是被操得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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