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到这个时候都没有人察觉到异常破门而入,答案只有一个:她动了手脚!

        “急什么。”她将他按在茶室后的软榻上,将他内里的衣裳层层褪去,看着他胯间含着玉势的粉嫩软穴,啧啧称奇,“真是,当之无愧的尤物。”

        “你放肆——”路铎狭长的狐狸眼眯起,“宁婉,你这般做,想好自己的死期了?”

        “瞎嚷嚷什么。”她抽了一下那软嫩的穴口,看他疼得眉峰微蹙,她倒是心情舒畅许多,“皇帝肏得,我自然也肏得。我与路指挥使萍水相逢,今日赠予大人如此重要的消息,大人应该感到愉悦才是。”

        她将那玉势猛然抽出来,路铎脸色煞白——

        作为皇帝取乐的淫具,他的身子自然是干净无比的。玉势里堵着媚药,日日夜夜折磨着他敏感的胞宫,为的就是帝王取用的那日能够玩得尽兴,只要沾惹零星的精液,骚穴自此就会彻底沦陷于那龙根,非得夜夜承欢,用此人的精液浇灌。

        “宁婉。”路铎的声音很是低沉,“你现在收手,本指挥使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怎么行。”

        烛涯解开自己的半裙,露出那不输男人雄风的粗壮性器,抵在那喷出软糯汁水的穴口,用龟头碾磨着那细细的缝儿,让路铎脸色阴沉,喉咙里几乎要骂出脏话来,但他硬生生止住了。

        只要她没插进去,一切都还有转圜——

        “宁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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