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进出三十几下,他便控制不住地潮喷,穴肉阵阵收拢,挛缩着喷出淫汁,骚穴更是泥泞不堪,大腿根部全都是亮晶晶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面流着,将整个床榻都弄得湿漉无比。

        她将精液射进那子宫当中,察觉到建立的某种微弱联系,倒是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控制忠心的手段呢。

        操了一次,这辈子就离不开了。

        路铎身子一软,跪趴在软枕上,周身潮红,喘息剧烈。

        烛涯解除了常识修改,看着路铎猝而僵硬的身子,对上那猩红的视线,她语重心长拍了拍路指挥使的屁股。

        “与其想着如何杀了我,不如仔细考虑一下,怎么和你的亲亲皇帝解释一下你的背叛,以及——怎么解决你每月一次的性瘾。”她怜爱地看着路铎,“路指挥使,我能让你失态第一次,就能让你失态第二次。”

        “宁、婉!”

        “今日是在这无人之地…就当作是因为路指挥使不听话给的小小的惩罚了…”她微微弯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下次再如此不配合,可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了……如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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