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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卡在穴口的龟头猛然挺入,凶悍的力道撞开肉口,直直地凿进窄嫩的宫腔之内,在温以安凹陷的肚皮上顶出明显的凸起——不做片刻停留再次往外拔出的鸡巴被淫水浇着,整个儿都变得水亮,通红狰狞。

        简直就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又或者寻求内心想法的认可一样,楼淮景没有给身下的人任何缓和的机会,与温以安早已经无比契合的性器怪力又莽撞地往他身体里填,每一下深入都好似要将他脏腑里的空气都一并挤出。

        温以安喘不过气,上岸的鱼一般挺起的胸膛压着楼淮景的,雪白的奶子都被挤得变形,艳红的乳尖颤颤巍巍地滚动,乳孔舒张。

        他很快就又高潮了。戳在楼淮景腹肌上的阴茎射出精液,咬着对方鸡巴的屄口喷出大股淫热的汁流,身下的床单很快变得一塌糊涂,稍微用力挤压就能往外渗出水。

        但楼淮景还没亲够。他捧着温以安的脸,嘴唇分开片刻又贴上来,不给出任何躲避的空隙。温以安的身体里都被灌进浓稠的贪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意识仿佛有片刻的断连,眼前熟悉的天花板也在起起伏伏地摇晃,被架高到楼淮景肩上的大腿内侧,星星点点地盛开着艳丽的红梅。

        “还好吗?”温以安听到楼淮景这么问道,习惯了忍耐的粗屌没有射精,水红湿亮的一根,在他停不下发抖的下体里进进出出,将他溅上精液的小腹顶得不断鼓凸又平复。

        “……呃……哈啊、嗯……淮景,老公……哈……”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了发声的能力,温以安艰难地挪动手指,勾住了楼淮景的小指指尖,“我、很好,嗯……好棒……”

        “你不管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啊……”他急促地喘着,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含着口水似的黏黏糊糊,眼眶里蓄不下的泪水顺着未干的泪痕淌下,“操死我也,没关系……”

        温以安说:“我很乐意死在你的鸡巴上。”

        他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会夹带任何的谎言。

        一直以来收紧的缰绳绷断了,被关久了、饿狠了的疯兽被释放出来,本能龇出的尖牙淌下粘稠腥臭的涎水。

        ——刺激着温以安拉紧绷直的神经,给予他最欠缺、最渴求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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