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我好像太用力,把它扯坏了呢……备用的尾巴拿去洗了还没干,看来今天就只能让小言保持这样了。”

        “没能让你舒服起来,抱歉。”

        面对钟郁晚的道歉,苍元言急忙摇头:“不,不是哥哥的错……”

        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渴望——既然尾巴坏掉了,也没有备用的,那岂不是说,可以让哥哥……

        咬住唇,苍元言想要开口:“那,那个……如果是哥哥来的话,我也……”

        可磕磕绊绊的话语还没能吐露干净,钟郁晚就指了指沙发旁正在响的手机,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抱歉,小言……我有个电话。”

        苍元言这才恍然想起电话铃声响了这回事,抿住唇,慢慢点头:“嗯,哥哥接吧。”

        但虽然是理解了现在的事态,可内心却更加落寞起来。

        瘙痒的后穴本就是在到达高潮的临界点的那一刻时被打断,含惯了的肛塞也已经掉到了地上……

        一边看着钟郁晚站起来去接电话的身影,苍元言一边难耐地落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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