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郁晚注意到对方下身处的阴茎锁还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解开过:“小言难道一直憋到现在……就为了等我吗?”

        苍元言点头,喘着粗气回答:“我自己一个人尿不出来……如果没有哥哥在旁边的话,就不行……”

        看着苍元言一脸的隐忍难耐,钟郁晚也有些没料到:“可是我已经允许小言自己去上厕所了……”

        苍元言胡乱地摇头:“我不知道,但是真的好难受……肚子又胀又痛,哥哥……呜……如果没有哥哥在旁边看着的话就尿不出来。”

        头顶的狗耳发箍已经因为少年胡乱地磨蹭而被蹭松了,随意地掉在了一边。

        但少年还坚守着自己是一条狗的身份,像只狗一样蜷缩在地板上对着钟郁晚摆出臣服和发情的姿态。

        “嗯……是这样啊。”

        钟郁晚手指轻敲椅子上的扶手,沉吟了一会儿。

        然后才突兀地露出一个笑脸:“看来小言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好孩子了呢。”

        在苍元言含着泪的视线注视下,钟郁晚弯下腰捡起了地板上的钥匙,不顾上面还沾着苍元言的口水,动作温柔地蹲下身帮苍元言解开了下身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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