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苍元言只能跪趴在地板上,没有钟郁晚的命令不许站起来。
抚摸着少年毛茸茸的发顶,钟郁晚叹气:“虽然这样也许有些严厉了,但是我希望小言能牢牢记住和遵守我的命令,所以细节也要好好完善才行。”
而赤裸着身体的苍元言却没有丝毫不满,相反——他在钟郁晚的注视和温柔抚摸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全身泛起潮红,但阴茎却最多只能做到半勃。
因为那里已经被钟郁晚亲手套上了阴茎锁,其大小最多只能做到让苍元言半勃而已。
可虽然前端是被限制住了,后穴却仍旧瘙痒饥渴,总是不停流水,顺着腿根滑下来弄脏地板。
对此,钟郁晚定做了一根连着尾巴的肛塞。
每当苍元言在地上跪趴着爬动时,肉壁就会被冰冷坚硬的肛塞摩擦到,让他脸红着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翻着肚皮躺在地板上,用温热的小腹给钟郁晚当暖脚的垫子,又或者是扭着腰祈求抚摸。
排泄都要经过钟郁晚的允许,然后在钟郁晚的注视下对着马桶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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