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郁晚笑着想了一会儿,才歪着头有些俏皮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运气好吧?”

        “太狡猾了……”竟然露出这种笑容。

        面色一红的少年抿住了唇,一言不发。

        但钟郁晚却以为少年是因为自己没被水打湿所以有些不满足,笑着摸摸他的头:“虽然我没事,但是我会帮小言洗干净的。”

        …………

        十分钟后,全身赤裸的苍元言坐在一条小板凳上,接受身后青年的洗头服务。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哥哥。”

        “因为我的缘故小言才会弄湿头发的,所以就当作是我的歉礼吧,今天我来帮小言洗头和搓背。”

        钟郁晚同样坐在小板凳上,只是他却还完完整整地穿着衣服,甚至连之前做饭时系上的围裙都还没脱下。

        温热的手掌在头顶来回搓弄,将泡泡均匀地带到每一根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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