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钟郁晚换了个坐姿,刚刚的厌恶从眼中消失,换成了淡淡的不耐:“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前提是你要证明自己待在我身边时能够创造出价值。”

        阿贝尔眼睛一亮,努力地开始给自己创造附带价值:“我……我可以照顾您的日常起居。”

        钟郁晚淡淡说:“那种事已经有仆人在做了。”

        “我也可以在您工作劳累之余给您提供娱乐。”

        “呵,”钟郁晚露出嘲笑的表情:“就凭你如今的这幅身躯么?只是看一下就委屈哭了,比女人还要矫情。”

        青年的讽刺让阿贝尔想起了刚刚的事情,脸色微白,但还是努力地继续说道:“是的,如果您心情烦躁您可以骂我打我,我皮糙肉厚,那个……”

        “还是算了吧。”钟郁晚却已经丧失了兴趣:“我对于工作之余还要抽出时间来调教你这件事可没什么兴趣。”

        “不,请您再试一次吧,这次我会好好表现的。”阿贝尔目光流露祈求,将嘴中的木棍送到钟郁晚的手边上,声音轻轻:“还有,那个……我刚刚哭出来不是觉得委屈。”

        “嗯?”

        “是……”阿贝尔闭了闭眼,苍白的脸上浮现绯红:“是……因为我被您看得起了反应,怕脏了您的眼,所以觉得羞愧。”

        “呵,没想到你竟然还会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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