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钟郁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样:“说起来,我记得这药似乎还有一个可以产奶的附加作用,不知道在你身上能不能起效呢。”
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阿贝尔的身上,让他浑身发颤的同时又感到燥热,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我会……产奶吗?”
但青年的兴致总是比小孩子还要短暂的多,刚刚出现的笑容只是转瞬间就消失了。
钟郁晚将木棍随手放在桌子上,淡淡催促:“继续。”
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被投向更加冷漠的视线,阿贝尔才了解到其中的含义,咬着牙继续去脱自己的裤子。
衬衫、皮带以及黑色的裤子全都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阿贝尔赤身裸体地跪在了钟郁晚的脚下。
他低着头,身躯因为羞耻而渐渐泛起粉红。
可木棍却抵上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觉得这样我能看得清你被改造过的地方么?”
对着男人因羞耻而绯红的脸,青年下了命令:“自己躺在地上把双腿掰开然后固定住……这些事难道还要我教么?”
冰冷的嗓音传入耳中,阿贝尔的嗓音略微沙哑了,颤抖着回复:“是……我的主人……”
他真心害怕自己如今丑陋的身体印入钟郁晚眼中时会看到对方嫌恶的表情……因为他是一个明明身为男人却拥有着女性特征的怪物,是的,他已经变成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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