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今这样一副可怕的身躯匍匐在对方的脚下……他在主人的眼中又会被印出什么样的色彩呢。

        可就在阿贝尔因为自卑与恐惧低下头时,青年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那么就事不宜迟,自己把衣服脱了。”

        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这句话中的含义,阿贝尔猛地抬起头去看对方的脸,瞳孔一缩,面容中闪过一丝痛苦。

        可青年只是瞧着那双纯粹的蓝眸被祈求与苦痛溢满,冰冷地继续抛出下一句:“怎么,难道还要我求你脱?”

        阿贝尔的眼神惶恐:“不,不是的……”

        他想要开口,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跪直了身体,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但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和不甘愿,几次都解不开第一颗。

        这样的动作落入青年的眼中实在是有些太慢了,手指敲击着扶手:“你是想给自己的手指打上结么。”

        淡淡的话语中蕴含着讽刺,正如钟郁晚一贯的语言色彩。

        阿贝尔的睫毛轻颤了一瞬……他闭了闭眼,总算是下定决心,平稳而快速地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当白衬往两边掀开时,如少女初发育时的胸脯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之前的薄薄胸肌被那圆润的弧度所代替,又白又嫩,好似待开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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