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身体越来越热……

        他是在恐惧吗……阿贝尔有些恍惚的想。

        但很快他就从这错觉中反应过来——注意到其实是刚刚吃下的药物让他全身都开始发烫,尤其是小腹的位置,绞痛得厉害。

        汗水从毛孔中钻出,汗珠渐渐变得越来越大,从额上顺着滑下去,打湿了阿贝尔的睫毛和眼,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但在模糊之际,他却仍然能感受到身旁青年若有若无的视线。

        咬了咬牙,阿贝尔猛地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住清醒,在手指恢复平稳的一瞬间,将针剂注入了自己的静脉之中。

        等这一切做完之后,他已经大汗淋漓了。

        可他还是强忍着身上莫名的炙热以及疼痛感,用牙咬住了盒子里的黑色项圈,往钟郁晚的方向爬了过去。

        可即便已经努力地做到了这一步,他仍然只是听见了青年冷漠的评价:“浑身是汗的样子可真狼狈啊,弄脏了我的地毯,阿贝尔,你可真是糟糕呢。”

        “哈……”阿贝尔忍耐着肺部似乎都开始灼烧起来的疼痛平稳住呼吸,用已经快要模糊得看不清事物的双眼注视着青年的方向:“请您,哈……给我戴上这根狗项圈吧,这就意味着我将会成为您最衷心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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