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缓慢而有序的敲击声再度唤回了他的心神,他抬起头,对上了青年戏谑的目光:“我不会给你戴上任何‘枷锁’,你随时都可以逃跑。但和上次的仁慈不同,你若是逃了,我就会找人把你拖回来……”
“这是一次毫无意义的闯关,阿贝尔,为了证明你说想要获得我的原谅不是虚假的言辞,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手指敲击木质扶手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捶打在阿贝尔炙热的心脏之上,让他又痛又痒。
正如钟郁晚所说的那样,这只会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所有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无用功,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钟郁晚原谅一个人的可能性是零。
但阿贝尔还是开口了:“是……”
他从地上爬了回来,额头上的红痕甚至都还没有消失,清澈的蓝眸呈现坚定的色彩,他往地上的黑盒子爬了过去。
在头顶钟郁晚的注视下,阿贝尔缓缓将盒子打开了。
躺在里面的是一针药剂,一瓶只有一枚药丸的小瓶子,一个黑色的项圈,一条狗绳。
当看到那针剂和药瓶上贴着的X的标签时,阿贝尔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被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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