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这气味牢牢记住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滚烫、发痒起来……

        苍元言下意识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双腿,下身已经开始往外流水:“哈……终于……”

        透明的液体顺着光滑的腿根往下溢出,浑身不着寸缕的少年就这样只是闻了一下肉棒的味道就开始发情。

        苍元言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脸色沉迷地将自己的脑袋在青年的裆部来回磨蹭:“这就是哥哥肉棒的味道,呜……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

        也不在意上面的金属拉链摩擦过脸时所带来的些微痛感,只是将整张脸都深深埋入,拼命嗅着久违了一个星期的味道。

        脖子项圈上的小吊牌被晃得来回叮当作响,代替了苍元言无声的激动。

        直到狠狠嗅了好几大口的味道之后,苍元言才微红着脸将头往后仰了一些,后知后觉地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羞耻:“哈……对不起,哥哥,我……”

        但青年却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的,小言已经做的很好了。”

        发顶上的温热手掌带给苍元言安心与勇气,他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裤子就开始描摹钟郁晚肉棒的形状。

        舌上的口水源源不断,如同贪吃的大型犬一般打湿了布料,原本的浅色顿时被染上一块颜色更深的水渍。

        也许是一个星期的禁欲期实在是太久了,让苍元言恨不得立刻就把肉棒吃进嘴里的心态又转化为了珍惜似的恋恋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