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酸胀和麻痒感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压过了火辣辣的鞭打,正如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一般,变得只能感受到钟郁晚的存在。

        渐渐的,异样的快感突然从某一处诞生,陌生的感觉让阿贝尔有些不知所措,可它就在那里,一点点滋生,宛如能带领他堕入进去一般。

        钟郁晚的技巧很好,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确保那枚小小的阴核已经被他彻底抽肿之后才稍微感到了一丝满意。

        可当他停下手,却看到了阿贝尔赤裸的目光。

        像是发情的狗想要将主人全身上下都舔上一遍的目光一样黏腻、湿润,总是用可怜的外表作为伪装,内心却如同腐烂的花苞已经无药可救。

        阿贝尔潮红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液,像是刚运动完一般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那对像是初发育的软胸也跟着上上下下。

        “对不起主人……”他湿润地看着钟郁晚,声音嘶哑,带着着迷:“请原谅我。”

        可他却看到他的主人皱眉更深,甚至一脚踩了上来。

        “把你的视线收敛一下。”钟郁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脚蹂躏着阿贝尔的小腹,一边微俯下身子,表情嫌恶冷漠地看着脚下的男人:“狗是不被允许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主人的。”

        “我不管你的内心到底有多肮脏,好歹保持住你仅剩的一丝外貌优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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