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木棍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阿贝尔女穴的阴蒂位置,轻轻戳弄将保护着阴蒂的小包皮剥开,露出了里面粉粉小小的一枚软肉。

        只是轻轻戳了两下,阿贝尔的呼吸声就跟着变得紊乱……为了不影响到钟郁晚,他只好更加努力地绷紧身体。

        但穴肉却忍不住翕张着蠕动起来,淌出透明的液体。

        钟郁晚将那女穴的模样清楚的收入眼中,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只是被稍微玩弄一下就有感觉了么,被一根木棍玩得流水,阿贝尔,你就不觉得羞愧么?”

        “哈……嗯……”阿贝尔的睫毛不断颤抖,剔透如玻璃的蓝眸闪烁起来:“对不起,主人……”

        含着泪瞥过了头,潮红的脸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的肉欲……可就在下一刻,疼痛就降临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不自觉惊呼出声。

        是性格阴晴不定的青年不知又因为什么而被他惹怒了,皱着眉头狠狠地将木棍最细长的前端抽打在阿贝尔才生长出来没几天的女性器官之上。

        “我允许你移开目光了么?”

        木棍划破空气时发出了呼啸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阿贝尔勃起的小阴蒂上,棍身深深陷入了女穴之中,很快就被沾满了淫液,泛着油润的光泽。

        初生没两天的阴蒂根本就禁不住这样的鞭打,很快就被抽得红肿起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看上去可怜兮兮。

        “好好把头抬起来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教训的。”钟郁晚冷着脸命令道:“既然想做我的狗,就首先有点是狗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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