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恍如才活过来一样狂跳起来,苍元言睁大眼睛的同时也死死地绞紧了后穴。
可明明都已经惊险到了这个程度,苍元言体内的情欲也丝毫没有要减弱的预兆。
恰巧相反,这样的刺激感反而让大脑的思想变得更加糟糕起来了。
透明的淫液冒出来了一小股,顺着肉棒流下去,打湿了二人的结合处。
苍元言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扭腰的动作,含着泪哽咽道:“不行了,好舒服……停不下来,啊啊……哥哥……嗯哼……好舒服……”
艳红的小穴一张一合,将肉棒吞吃得更进去了一点。
苍元言已经将脑子里“只吃一点点”的想法完全丢在了一边,连喉间的呻吟也渐渐变得放肆,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只知道情欲的野兽。
总是冰冷得让人产生误解的脸露出沉迷的笑容,伸出舌头像只狗一样喘起气来:“好舒服,哥哥……哥哥也舒服吗,哈……好开心……”
一边意淫着钟郁晚平日里温柔的笑脸,苍元言一边在心里得到了更深层次的快感……那是比肉体所能得到还要强烈的快感,是肮脏欲望得到满足时所产生的狂念。
……室内充斥着咕啾咕啾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少年伴随着破碎呻吟的急促喘息,与之相比,青年悠长的呼吸声倒是已经完全被盖住了。
此刻犹如一场只有少年一人出演的独角戏,凭借热烈的表演将无声的气氛渲染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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