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郁晚提着一盏煤油灯,一边带着希修在前面走一边说:“隔壁屋子里有一张空床,你就睡那里吧。”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睡床上吗?”希修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贬低自己的话,只是点点头:“主人您果然是善人……”

        钟郁晚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善人,这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罢了。”

        他将手中的煤油灯放在了床头柜上:“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睡应该会不习惯吧,这盏灯就留给你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就来隔壁找我吧。”

        回过头,他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少年赤裸的身躯。

        给对方临时找的宽大衣物已经被对方自己主动解开了。

        “抱歉,我并不是什么有用的奴隶,为了报答主人,只能献上自己寒酸的肉体。”

        白日里因为被清洗下身就脸红的少年此刻一脸平静,就连语速都没有变化。

        “虽然我只是个发育还不成熟的混血,但还希望主人您不要嫌弃……我看过其他人做这种事,所以大概懂一点,主人只用将我当作泄欲的工具来使用就可以了,我不会喊疼惹您不快。”

        垂在少年身后的黑色尾巴泛着幽光,金黄色的竖瞳更是显示出其非人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