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徊晋先连椅子带秦辰一起扶起来,这才开始解秦辰身上的绳子。

        绳子打的死结,殷徊晋转身在一张小桌子上找到折刀,径直跪在秦辰面前,自己用手指把绳子挑起,让绳子和秦辰肌肤留出空隙拿刀割断。

        秦辰双腿终于放下来,却被绑的血脉不和,麻的不能动弹。秦辰虚弱的靠在椅子上,等殷徊晋松开他一只手这才默默把口中的布料拿出来。

        殷徊晋把秦辰身上的绳子全部割开,见秦辰一直没动作猜到了一些,握住秦辰手臂在掌中不轻不重地揉按,另一只手臂也如法炮制。

        殷徊晋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掸掸递给秦辰,自己转身走到工作人员面前,皱着眉头看了对方的工作证。

        “我记住你了,男人遇到这种事不好报警,你算盘打得不错,自己辞职吧。”

        做下这样的事仅仅辞职是天大的便宜,然而坐在地上的中年人梗着脖子:“凭什么,你算老几,我告诉你你这是人身伤害!”

        殷徊晋不想扯皮,他语速飞快:“凭M&K酒店是家族企业,你识相就自己辞职,不辞我也可以让你滚蛋。”

        殷徊晋并没打算单纯开除男人,能跟出版社接洽的大小是个管理层,殷徊晋打算把男人的信息列入业界黑名单。

        挨了一脚的小腹钻心的疼,男人这才在狂热褪下后想起自己还有家要养,他一改之前的狂横:“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小孩还在上学,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男人看到穿好衣服的秦辰:“秦老师,你饶了我这次,我、我”

        殷徊晋皱眉,往侧边迈了一步挡在秦辰面前,被秦辰轻轻扯了扯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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