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路洋急得满身冷汗,生怕自己是不是要被抛弃了。
“黎子渊,少在这里蹬鼻子上脸,路洋在这次任务也很努力了。”时暝狠狠瞪了一眼在一旁故作姿态的黎子渊,“路洋,起来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时暝大人,我就在、在旁边守着……”虽然黎子渊和时暝并没有刻意凑成一组,但他们恰恰好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已经给路洋驯得服服帖帖,说东不敢往西,头让举高就绝不往下低。
时暝看着手上的原味,又看看旁边一脸期待的黎子渊,举着就往鼻子送,深深一吸。
浓烈的浑浊气息就像是洪水溃堤,瞬间冲破了时暝的鼻腔,刺进他的大脑,又拐进他的脊髓,让他全身猛烈地抖动起来。
“这是……咳咳、咳咳……”时暝被刺激到嗓子发酸,用力咳嗽起来。
“你这么急干嘛!原味就在手上又不会跑掉!”黎子渊皱了皱眉,无奈地在旁边拍着时暝的后背。
“太……咳咳、咳——太浓了,有点太刺鼻了,”时暝摇摇头,“确实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他调整呼吸,重新找回节奏之后,慢慢把路洋的袜子重新举到自己的鼻子下方。这一次他吸取了经验,先从比较浅的呼吸开始,用鼻息缓慢代入原味的上的气味,使其跟随着普通的呼吸一同进入鼻翼内测,扫过上面的黏膜,徐徐流进自己的鼻梁再到鼻腔内部。
“唔……”这一次时暝能感受到黎子渊刚刚那段浮夸的介绍并没过度夸大了。一名勤于锻炼的体育生,新鲜的汗液都是相对味浓的,而汗液分泌的量足以让一整双运动长袜使其充分浸润,并渗透进每一寸纤维,使其和皮脂、鞋体内壁、细菌、以及最重要的雄性荷尔蒙一同酝酿,最后呈现出最佳的汗味状态。
但很多时候,原味爱好者往往都会追求过度发酵、长时间耐受、又或者汗液主人混杂、雄臭过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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