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回想一下我在半天前，是怎么征服你的。”
路洋外头思考了片刻，“所以大人是准备让他们都喝下启蒙的浆液吗？”
黎子渊颔首，又摇摇头。“同一个方法可以有不同的实现。既然是性，那就有很多可能性。这一次我们的目标都是你的同类，那么让你直接出场反而很容易造成他们恐慌。为了减少混乱的可能性，这次还是我一个人出场。而你要做的就是保持观察和记录，变影者是否有可以观察到的现身，又是以什么方式在吞噬的。虽然基本可以保证他的吞噬会失败，但收集足够多的观察记录，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彻底摸清他的行动，最终开始反击，拯救世界，达成神座的使命。”
路洋听得热血沸腾。
这家伙每次都说的一套套的。时暝飘在光球上俯视着两人。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以前是知名补习老师，他真的要怀疑除了网黄之外黎子渊就是个邪教头头。
时间有限，他也已经大致圈定了变影者会降临的方位，是其中一个路洋所在的体育学院的更衣室。
“太土了。我还在想会不会是泳池，结果是更衣室。”黎子渊咂了咂舌，“这次最终还是三俗嘛。”
“你有意见可以和变影者提。”时暝没有多说一句话。
“行——吧。”黎子渊把路洋叫过来，三人开始作战会议。
“这能行吗？”时暝每次听到这样不靠谱的计划，都忍不住想要怀疑——虽然他知道黎子渊总是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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