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又痛又痒的胸前被刻意玩弄,谢倾曜顺势把人压倒在床上,轻松无视了时鹤的挣扎,伸手把比昨天涨大了一圈的软肉拢在了手里,大力按揉了几把,逼得时鹤白皙的身上又泌出细细的汗,色情得要命。
眼看胸口被玩弄得泛了红,谢倾曜张开五指逗弄起顶端的红豆来,故意把不大的奶肉往下压了又压,好让凸起并不明显的乳尖在指缝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还扭着身子想躲的时鹤并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下一秒就因乳首处突然传来的刺痛感惊喘出声,谢倾曜故意并拢指骨又松开,捻起柔软的顶端挤了又压,把两处玩了又玩,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
被紧紧压住的胸口让时鹤有点喘不过气,翻身坐在他身上的谢倾曜抓着他的胸口顶端蹂躏,把疲软的乳头慢慢玩成硬的,又从硬的揉成软的,时不时低下头探出舌尖往细小的乳孔里钻,把时鹤的上半身都舔得湿漉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够,够了……够了,停手……呀!”
时鹤无力地推拒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朵饱满到即将绽放的花苞,却被粗鲁地从枝头摘下,一遍遍地揉弄,把玩,最后变成一地淋漓的汁水。
胸口已经敏感得无法接触衣物,粉色的尖尖赤裸裸地凸显在外,再也缩不回去,被吮吸到嫣红的乳晕仿佛比早上初见时又大了几分,红与粉掺杂在一起,点缀在时鹤细腻雪白的肌肤上,刚饱餐一顿谢倾曜喉结又动了动,牙根有些发痒。
“小鹤你怎么这么骚,嗯?”
时鹤刚想反驳,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经过昨晚谢倾曜就像猛然开了荤的狮子,对于时鹤的全身上下都爱不释手。
当下他正噙着笑去捉弄时鹤的软舌,故意用手指卡住时鹤的牙齿不让少年合拢,不住地拿指尖去勾弄无处躲藏的小舌,被迫张着嘴任人掌控的时鹤根本控制不了口水的滑落,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倾曜手肘处慢慢滑下一条晶莹的湿痕,只觉得羞愤欲死。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趁对方不备把人一把推开,时鹤赶紧捞过被子把自己遮住,本来亲肤柔软的被褥在此刻也变成粗粝的折磨,刮得他胸口微痒。
惊慌失措的时鹤只得咬着唇松了松被子,不敢贴太近,同时心底也涌上一个他不敢忽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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