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嗫嚅了一下唇,身旁一直注视着这里的男人立马体贴地一手揽住他的腰,力道温柔但是半强迫地带走了他,被捂着耳朵走得踉踉跄跄的时鹤自然没能听到包厢里的最后几句话。

        “所以谢哥,你……什么时候玩腻啊?能不能……”

        “怎么,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来了?”

        刚才还嚣张不已的声音猛地染上怒意,语调都尖利起来,像被碰了心爱毛线球的猫。

        “我的东西,玩腻了也不可能给你,再说梦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时鹤苍白着脸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连沈川翊俯身给他系安全带都没反应,呆呆的像个木偶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川翊满脸担忧地看着他,眼底的快意被他掩饰得很好,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在时鹤面前揭开谢倾曜的真实面目才带他来这里旁观这场兄弟聚会。

        “小鹤,今天还要回谢倾曜那里吗,我很担心你在那里的日子会不好过……”

        时鹤还是没说话。

        他在一个距离A市很远的小地方长大,城里的人都对他很好,他和自己的爷爷每天在自家的小饭馆里忙忙碌碌,以为未来都会是这样的日子,幸福又平淡。

        直到那天一对富态的夫妻找上他,说是他的父母找到了自己失散已久的孩子,要把他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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