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就是他使邪法,教唆西部发动叛乱呢!”
“妖僧!”
“妖僧!”
“妖僧!——”
囚车上的莲见,将这些谩骂诽谤字字句句听在耳中。心中虽有不平,亦是无可奈何……
若说戴榆才是颠倒黑白,又有谁会信呢?
关外百姓大多生活困顿,煌教发展迅猛,大有燎原之势。戴榆向来将煌教定义为旁门左道,时常发生军民矛盾,某次冲突愈演愈烈,竟发展到了无法平息的程度,仓促之下,莲见组织手无寸铁的百姓抵抗,最终当然不敌装备训练精良的军队,被迫俯首认罪。
戴榆要这些异教徒永世不得翻身,本欲就地格杀,身边一个副官进谗言,认为可以夸大扭曲事实,将这次镇压吹嘘成西部叛乱,问皇帝邀功论赏,戴榆向来好大喜功,当即修写书札,这才有了今日荒唐一幕。
“妖僧,我知道你看轻自己的命,如今给你一个舍身饲虎的机会。”
将军营帐中,戴榆居高临下地看着枷锁扣住的莲见。
“进了京,面了圣,你要是有半句胡言乱语,其他人的命可就不保了。”
莲见沉默不语。戴榆蹲下身,手掌掐住他脸颊,左右掰动,打量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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