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佣没有反应,动作不算温柔地放下她后下了楼。
温漾不太在意,她现在身心俱疲,浑浑噩噩,像跌进了一个满是浑水的染缸里怎么也爬不出来,只能束手就毙,即使相信了自己穿书的事实,在这巨大的落差之中仍是不愿接受。
她深深叹了口气,算了,事已至此,想太多没用,走一步看一步,睡一觉先。
裴白珠注视着男佣将温漾抱起,先是错愕,随后心中一凉,他跟了沈初棠这么久,深知他的Y晴不定,可到头来连口恶气都不肯替他出么?还是嫌弃他被别人指染了,不想要他了。
裴白珠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毫不拖泥带水地从沈初棠怀里钻了出去,背对着沈初棠不肯看他。
沈初棠骨节分明的手m0了m0裴白珠的头发,然后用力一拽,强迫他与他对视,反问道:“还给我摆起脸sE了?”
“我只怕你会不要我。”
裴白珠也不觉得头皮疼,顺势圈住了沈初棠的脖颈,轻轻往下一带,两人面庞贴得很近,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裴白珠凑过去想要亲吻,却亲了个空。
温漾这几天被照顾得很好,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待遇,她身T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胳膊或腿上大片的淤青还没有褪去,看着怪瘆人的。
她被扇成馒头般的侧脸渐渐消肿,显露出一张姣好熟悉的容颜。
温漾新奇又认真地对着镜子端详起自己,发现原主和她长得大差不差,只是脸上的缺点和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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