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本该在家的希贝尔,为何会来到她家办公,很可能是她昨天回去时错把和皮鞭纠缠在一起的电源线收紧了包里,今天上门来还。
明明等到周一上班见面再还也可以的,换做平时,希贝尔肯定懒得多动一步。
难道她也想再见阿比盖尔一面吗?就像搭讪的常用开头“嘿,小姐,你掉了个东西”。
朱迪赶走这些越跑越远的思绪。
除了少掉的东西,还有一样多出来的东西。
电视机上贴着一张便签,朱迪取下来看,上面写着:
“她们在我这里。我想与你玩个游戏。
亚麻色的,伊芙琳。”
便签写得很工整,就像家庭主妇写购物清单那么一板一眼,完全不符合疯狂杀人魔的印象。
“真不错,省得我给你起代号了。”
朱迪翻到便签背面,上面写着三个地名,分别是泰勒家、橡果镇48号仓库、变色龙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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