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和希贝尔的组合理所当然地被当成前来蹦迪的情侣。
她们并不经常涉猎这种场合,但已经习以为常。一个是红辣椒俱乐部门口板凳的常客,一个是土生土长的橡树区人。
一走进酒吧,在那几乎窒息的空气中,人群簇拥着一个站在高处,光芒万丈的身影。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钢管上,从她绷直的脚趾往上是结实匀称的小腿曲线,银色流苏的舞裙下摆随人们的欢呼和贪婪的目光摇曳,像一根根绵针钻进发痒发狂的心脏,同样泛着金属光泽的钢管,由于视觉错位,像一条蛇从她的腰缠绕而上,游弋过沾着汗滴的脖颈,最后是精灵般精致的脸庞,熟练地展示着她对众生的嘲弄和引诱。她知道自己魅力无穷。
朱迪听到希贝尔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她代替说不出话的希贝尔给予了舞者最高评价:“智者为她变成傻瓜,疯子为她变成罪犯。正直者虚伪地否认她的迷人,欺世者在她面前犹如赤体。爱因为她变得肮脏,恨因为她变成了爱。”
“我会变成什么样?”
“变成渎神的信徒吧。”朱迪半开玩笑。
“那你呢?”
“我?能容忍她一起生活,已经是可以下地狱的宽容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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