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死者死状凄惨,被捅了七八十刀,简直面目全非,凶手行凶时一定怀着剧烈的恨意和冲动。做这一行的不知何时就会遭人怨恨,区域人员流动性又强,警局人手少得可怜,实在难以排查嫌疑对象。
第二名死者的间隔在第一位的两周后,死在暗巷里,比上一位要好一些,虽然也未能逃过一死。身上只有寥寥几处致命刀伤,但是乳房被整整齐齐地割了下来,凶手的疯狂正在步入冷静的升华阶段。
第三名死者与第二名间隔了一个月,死在自己家,不知凶手的心态发生了何种变化,对尸体的凌辱前所未有,每个进入案发现场的警员都先被迫清空了胃袋。死者的一只手臂在灶台上烧焦,手里还握着自己的舌头和一对眼珠,大腿虽然还连接在身体上,但是被掰到身后,像做瑜伽那样,脚尖点头,弯成一个球状,脊椎和肋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断裂,还有一只手臂反着插在她的下体里,也就是说,手的那一边朝外。
每个人死前都遭受过激烈的性暴力,现场均无精液或男性体液。
没有人会关心这些女孩被谁杀死,甚至她们的家人都不会。橡树区就是这样的地方,是其他光鲜亮丽行政区的排泄物和垃圾场。
朱迪在此前的办案经历中学到一些侧写的技巧。她初步推测犯人是年轻女性,外表普通,不会引起戒心或注意,同性恋,大概率患有精神障碍,对生命毫无敬畏,性格极其残暴,心理素质强大,手法娴熟,很可能不是第一次犯案。
由于这位金发女郎杀手的手段过于残忍,警方对媒体一直支支吾吾,不敢披露具体的细节。还有一条没有公布的线索:三名死者身上发现了来自同一人的亚麻色发丝。对比DNA后没有找到结果。
朱迪拜托希贝尔在浩如烟海的数据库中筛选,看看有没有符合侧写特征的人。工作量十分庞大,朱迪不想给她太多压力,昨天她说找到了一些嫌疑人,需要朱迪进行筛选。
朱迪接过电脑,滑动鼠标浏览资料,一边问希贝尔:“你有什么看法?有没有特别怀疑的对象?”
希贝尔说:“我已经按照数据分析排列了嫌疑人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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